司浔身上酒气浓重,令她挑了眉。
“这么早?”在面对司浔时,她始终将自己定义为陌生人,一个与司浔无关的陌生人。她甚至做不到向对待有几面之缘的艾雷利那样客套和礼貌,她心知那是因为她的任务,令她对他竖起了厚厚的壳。
因此,她的话很冷,像是屋外的寒气,寒凉生疏,尽力与司浔隔出看不到的玻璃墙。她在墙外,只做冷眼旁观。
司浔居高临下,默默睨了她一眼。很快,他就收回了视线,企图越过她。对于她那刻意的疏离,没有意义的言语,他不屑去答。
她不仰头,视线平视间只能看到他敞开的衣襟,半片锁骨若隐若现。一小块白皙的皮肤上,照旧印着一枚吻痕。
呵,真好。时刻不忘风流快活,她本是有意提点的话也在那吻痕中化作了无声的叹息。他想提前去见上帝,她何必拦着他呢。
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衣领。
微一用力,司浔就不得不俯下身,朝着她靠过来。
她以食指拂过他锁骨上红艳艳的吻痕,眸中结霜,那纤细的指尖像是羽毛,只负责轻轻摩挲,却不能擦拭掉那抹艳红的痕迹。
司浔,可真是她的好侄子啊。
在乐园镇里人人自危的时刻,他却沉醉在美人的温柔乡里。她怎能负了他的愿?
她改勾为扯,两指捏了他领口一点点向下拉。
不怀好意的在他几乎要碰上她的面颊时,红唇轻启,“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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