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存在的本身就是食物链最底端的物种,少年的誓言是绝不可能实现的存在。
她意识到,从一开始恐怕就是她的错。因为周围几个村子里的人与她毫无关系,她始终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冷眼旁观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惨事。所以,她才能比别人更冷静,更客观的分析出警官看不到疑点。
是她的错。
她的错。
木屋中的情况很不好。秦若进门时,冲出房门的艾雷利撞到了她,这位满头酒红发色的警官,显然情绪不对,另秦若想起那日许墨回家后长时间呆在卫生间大吐特吐的画面。他捂着嘴,根本没发现自己撞到了人,匆匆从她身边跑过。
木屋里还烧着烟囱,老式的炉子里烧着已经发灰的煤块。客厅的长桌上摆放着面包,肉脯和果酱。只是此刻桌面和这些盛放在餐盘中的食物上都溅到了血渍。很少,却很刺目。血色发暗,应该是已经开始凝固。
屋子左面的墙壁上,铺洒着血迹,划出一道漫长曲折的半圆弧状,意味着这些血迹是因为在这面墙前,有人被快刀割开了喉管,造成鲜血喷涌四溅。大滴大滴的血珠,有半个拳头的大小,周遭绽开血花。
厅中长方形的餐桌前摆放着三把餐椅,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悬着一副油彩画。
客厅里的气氛安静祥和,温暖舒适,完完全全家的感觉。但是,带着血色的厅堂,诡异恐怖,更像是魔鬼的宫殿。
屋子里的血腥味却呛得人作呕。
秦若踱步到卧室前,稍稍停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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