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的描述村庄里那些人死状的惨烈,他只是在晚上回到家之后,在卫生间吐到半夜。
司浔端了牛奶,与她站在厅里。
“许墨好些了吗?”秦若进去过卫生间两次,作为借助在他家的客人,关心主人的身体是应尽的礼貌。
“恐怕,不大好。”许墨吐的厉害,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就算是挂着本镇警长的身份,阅历和心智都还没那么成熟,承受能力自然也不如年长者。她将他托盘里的牛奶取了过来,打算再进去许墨。
“我见过的。”司浔永远这样,从他的凉薄的嗓音中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她有时忍不住回去想,这个少年究竟是在怎样的环境里,才会养成如此压抑的性格。“我知道他们的死状。”他声线干净清润,还有少年的稚气,就算是平铺直叙不带感情的讲述,仍能引人入胜。“他们会将尸体切开,挖空肺腑……我躲在灌木丛里,看见过他们虐杀一个孕妇,那群人活刨了她……”
他哽了几次,斟酌着用词。挑出自认为不算是最过分的那部分,讲述给她知道。他还需要她,必须让她明白,他们将要面对的人是怎样的穷凶极恶。
他的睫毛黝黑漫长,遮住他的目光。稍作停顿后,他默默转身而去。
秦若捏紧了玻璃杯。
许墨的情绪不稳定,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从卫生间出来时,他张了张口,却又不知与这位爱慕的夫人说些什么,直到秦若神态自若的为他递上牛奶,他听见她嗓音的温柔柔软,“牛奶能够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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