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视线里映入双军靴。这是一双标准的制式军靴,线条流畅,样式肃端,底部添了夹层,靴筒越过脚踝。靴面似是被时时擦拭,漆黑的色泽折射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光亮。
秦若一动不动,将呼吸缓慢的拉长节奏。同时在心间默数秒数,单凭一双军靴,并不能让她认清来者的身份。
军靴的主人在屋中渡步,并无停顿。
她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而离她沐浴结束,还有六分钟。
秦若的手指微勾,在决定出手击倒来人时,传来了门扉闭合的响动。秦若不敢耽搁,快速爬回淋浴室,刚将空调口合拢,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0527,时间到。”年轻狱警的嗓音已经刻印在她的脑海,她唯一可以确认的,刚才在医务室中的人并不是他。
她推开浴室大门,那位年轻狱警双腿交错,抱臂再怀,只睨了她一眼。秦若却觉得有些反常,她印象中这位军官严肃端正,绝不会在外人前如此放松。
“以后,你的时间延长为20分钟。”他调转头,长腿一迈走到了秦若前面,宽厚的肩膀看起来可靠又温暖,值得信赖。
她敛了心神,慢慢低下头去。
有惊无险的夜晚,她终于将两瓶药剂倒入了厕所的管道中。
趁着在操场放风的间隙,秦若主动找到了小个子囚犯,在他的疑惑中婉转的表示两周后将会有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用来越狱。
被缓慢腐蚀的管道,只需要最后一种化学物质就能引来一场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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