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黑色的军靴勾住她的下颌,她被颚下的黑靴抬起,不能自控中仰起下巴。随着她视线寸寸上移,掠过他银色的勋章,凸起的喉结,与他漆色的深眸对上。
他姣好的唇畔噙着嘲弄,居高临下俯视她。
形如静谧迟缓的凌迟。
不带感情的视线,缓慢,细致的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犹如实质的冰凉,像是被毒蛇的信子缓缓舔过皮肤,另她从脚底开始冒了寒意,既恐怖又恶心。
秦若双手依旧被反铐身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接受他肆意妄为的探寻。
凌迟,针对的是她的意志。
她咬住了唇。
“带她去医务室。”监狱长成竹在胸,古井无波的嗓音充斥着蛊惑的凉,如飘零的冬雪,散在空中开出精致的五瓣花,但一落地就无影无踪,无痕无迹。
负责押运秦若的年轻狱警也许是从他的话中察觉了意有所指,带出一分不赞同的微芒,却到底是听从了狱长的指示,将她送到单独的房间,转身离去。
房间里摆放着屏风和一张单人床,沿着左侧立着医药柜,铺陈着各色的药品。天花板上附着空调,老旧的通风口上凝着厚厚的灰尘,让人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充斥着浓浓的土腥气。
监狱长并未让她等待很长时间,只是在她打量这间医疗室的同时就推开了门。
他将军帽随手掷在床头,剥离带在手上的白色手套,露出肤色白皙,骨节分明的手,“0527,脱衣服。”他的口吻是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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