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谢淮修想到宁王的手段却是冷笑一声,“你说说看,宁王是不是下得一手好棋?”
阮芝愤愤地点头,结合自己梦中的场景,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细枝末节。
“当然,至少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我们阮家是受害者,但若换个角度来想,他们齐安侯府又何尝不是呢?”
一想到重伤卧床的父亲,阮芝恨不得把宁王生吞活剥,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可怕,为了自己的私心无所不用其极,把所有人都当做是他脚下的踏脚石。
可是,阮芝现在心下如明镜似的:宁王势力不容小觑,蚍蜉何以撼树?
此时,就算是再生气恼怒,也只能生生的压下去。
“但是,齐安侯和与宁王的关系怕也是千丝万缕,盘根错节。”
阮芝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凛冽,梦中的场景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从最初薛允怀来阮家退婚开始,一切都是因宁王而起。
“你倒是看得透彻,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相爷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会惊讶得很。”
一句半带夸赞的话语倒让阮芝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只抬头看了看谢淮修的神色,见他并无异样,这才放心了不少。
她也是她过于气愤了才说那么多,女子不能妄议朝政,今日是她失言了,在谢淮修这等人精面前,她还是不要暴露过多才是。
“如若不是齐安侯亲自揭发,此事即使闹大,怕是最终也会落个子虚乌有,不了了之。”
谢淮修斟酌着这件事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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