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军营已经有段距离了,借着疏离的月光,阮芝看见前方有一座高台。
果然,谢淮修带她去了那里——这是军营外围的一处哨岗。
遥遥见到两个士兵正规规矩矩地立在哨岗的亭子上时刻监视着远方,神色极为肃穆。
谢淮修提了提衣摆,率先走上了木质台阶。
“吱吱”的踩踏声里,阮芝落后他一步的距离。
那两名士兵见了谢淮修上来,立即恭敬行礼,会意的先行退下。
此时,本来僻静的地方便只剩下了谢淮修与阮芝二人。
清冷月色洒在哨岗的栏杆上,如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谢淮修脸上的凝重稍稍缓了缓,这才从袖中取出了帕子,把靠近栏杆的椅子擦拭干净,然后对着阮芝招了招手:“过来坐!”
阮芝却哪里敢?而且如今还入了夜且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二人,但在谢淮修的悠悠眼神下,还是象征性地往前迈了两步。
“王爷坐吧,我站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她便听见了谢淮修似乎幽幽叹了口气,只是转瞬未闻,抑或是她刚刚听错了?
好在谢淮修也不再坚持,先弃了帕子,然后自顾自在坐在椅子上,手肘撑上栏杆,也没有看向阮芝的方向,而是稍稍扭过头去,视线到了遥远的天际。
阮芝感觉绷紧的神经突然一松,心中暗道:真是谢天谢地。
想她丞相之女,如何能与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同坐?而且他们现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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