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一切从她接受退婚后就在逐渐发生变化,她爹是一朝丞相,在朝为官多年,岂是薛家这时候敢动的?
齐安侯和薛允怀都不是傻子,文武百官和摄政王也不是,这孰是孰非明白人都看得透彻。
只是……
脑海中突然精光一闪,阮芝猛地想起宁王那字字试探的情景,心不由得一直往下沉。
“王爷,既然不是薛家所为,却又是齐安侯的门下,依照薛允怀和宁王的接触,那……”
不就是宁王么?
即使知道妄自在背后议论王爷是大不敬的罪名,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阮芝对谢淮修自然没有了那么多防备。
不是她不防,而是她不能!
如今谢淮修插手这件事情,虽然是摄政王该做的,可约莫有几分照拂相府的意思,阮芝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暖,抬头深深看了谢淮修一眼。
谢淮修虽是人精,但哪里知道阮芝这一下又有了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只是对阮芝刚才的怀疑表示认可,微微敛了神色。
“的确,宁王最近和薛家交往甚密,现在是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怕是不太好办。”
阮芝抬头,发现一向淡定自若的谢淮修在提起宁王的时候脸色分外的凝重,心中没来由闪过一丝心疼。
说起摄政王这个位置对于一般人那是尊贵无比,尤其如今朝堂上幼帝根本就无法执政,这摄政王可谓是一手遮天,掌握着实权。
可是,在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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