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司看着那一袭红衣与一袭白衣的二人,二人搀扶站在桃林之前,宛如一对佳人,如此的般配与数百年前并无不同。
他们一直都是这般的般配。
果然,无论是自己躲在角落,还是重新折回,也不过是多余之人而已。
微风轻拂,桃烁见着那桃花被风吹落散落到不知名的角落,那角落里空空的,并无人站立,“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一连几日,二人都默契的未曾提到殷子司。桃烁瞧着那好似时而有人,瞧来又无人的桃林角落,呼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子与孤衾道:“我准备下山了。”
“近来几日我都感觉我胸闷不止,眉心总是隐隐的疼,大概阿元也要醒来了。”阿元便是南极的真名,也是元归宜的本体。
当年怨娘生死魂灭,与怨娘为双生子的阿元也一道心死,与怨娘一起再渡轮回。如今怨娘已经苏醒,阿元自然也要归来了。
桃烁:“阿元的身旁没有勾陈剑与南极剑的二重保护,也不知渡不渡得过那九九重寒霜,我的去旁守着。”
桃烁执意要离开,孤衾自然也不会阻拦。孤衾一直都是这般,由得怨娘的性子。
桃烁走远了些,回过头来站定看着孤衾:“可否与我一道下山?”
孤衾不语,只在风中静静的摇头。
桃烁回过头来,不再有任何的停留,直接便离开了。
孤衾看着桃烁的背影,不是他不离开,而是他早已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