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掉在地上的声音了。
长渊见着,拉着元归宜的肩膀想将他给拉起来,道:“这般女子不过就是随着一个男子走了吗?怎么了,反正是在船上,能有什么罪过不成?”
长渊不过以为那桃烁是跟着那男子玩去了,并不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什么事情。元归宜却是知道,那人绝对不简单,不然不会自己也不会见到假的长渊了,“长渊,若是桃烁有什么事情,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元归宜说完便去寻找去了,长渊吐了吐舌头,不满的道:“难不成真有什么事情?”
桃烁也不知道国师与元归宜为什么会这般的看着自己,自己不过是喝醉了酒,然后醒来了罢。桃烁被国师与元归宜瞧着后背发凉,便问道:“你们这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国师不语,元归宜也不语。桃烁摸着自己的脸,“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国师提着步子便是离开了,元归宜见着自家师傅离开的背影。想是责备桃烁开了开口,却是说不出什么,若不是自己疏忽,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的场景了。
元归宜沉默了半响,这才说道:“这几日,你便是不要出门了。”
桃烁:“不出门,我怎么去咸阳?”
元归宜:“那就在到达咸阳之前不要出门,尤其是在不要出现在长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