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二魄你可是有线索?”
国师:“一个在岭南百越的魅族,一个在咸阳的妖族。”
阎君摆出一副棋局来,手里拿着白棋子,示意那国师执另一棋子,阎君道:“你明明知道她没有一处是像怨娘的,寻回来了这七婆可就是三魂了,你莫不是要杀了她取了她的三魂?”
国师并未说话,但是似乎阎君不想就此放过这个话题,“这般可爱的一个姑娘,你可是真的下得了手?”阎君沉默了一下,下了一个白棋子,随后平淡不惊的道:“我倒是忘了,若是可以让怨娘活过来,你恐怕是自己的三魂都愿意献祭出来罢。”
阎君也不管国师有什么是否搭理自己,自顾自的说道:“她不是怨娘。”
国师听言,握紧了手中的棋子,道:“她为何不是怨娘?她是怨娘转世,怨娘活着还是她活着,有什么区别?”
桃烁走在回廊之上,尴尬之余便四处乱走,随后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前院来了。国师府的前院,其实不过是一片大的花园而已,不知道国师从哪里寻回来的奇花异草,便是在初秋,也是开满了花。
桃烁抬起头瞧着不远处的那个崖壁,崖壁上刻着的壁画,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风吹雨打,颜色不仅没有退却,而是更加的融入进了崖壁中,像是崖壁长出来的画一样。
最上端,好像又多了一幅画,这画似乎是一个结局了。年轻的女将军做错了事情,被追杀,葬身在了一片花林里。
“傍晚了,穿着一层的单衣,尤其是在清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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