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不奉陪了。”
桃烁拜别了元归宜下了山,只见那愿无站在了小门口,“你不会是一直在等我罢?”
愿无单手立掌,“阿弥陀佛。”
愿无:“施主,久不见归来,愿无实在是放心不下。”
桃烁转了一圈,“你看好了,我一点事也没有。”
愿无:“如此便好。”
只见那吱呀一声,彻悟大师的房门开了,愿无道:“小施主,师傅今日的修行结束了,我就去与师傅说道,小施主再等一会。”
桃烁点头,只见那愿无走进了房门口,说了几句什么,便对着桃烁招手。桃烁踢了踢脚底上踩的泥土,便走了进去。
屋内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打坐在垫子上,屋内一缕的香烟萦绕在屋内,整个屋子里都是淡淡的檀香。彻悟听着脚步声睁开眼,一见到桃烁便道:“贫僧彻悟,施主有何惑?”
桃烁也学着外面的小和尚单手立掌,“彻悟大师。”
说完桃烁盘腿坐在那垫子上,“信女有惑,不知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时常觉得梦又是现实,现实又是梦。”
彻悟:“梦里人在做梦,梦外人在现实。就连庄子也不知道是是自己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自己。施主又何必苦恼,梦即是现实,现实也即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