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毁灭性的。
    但是林枫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慈手软。
    一个企业做大之后肯定会面临着这样的情况，所以他需要杀鸡儆猴。
    只有每个人都清楚的了解了踩线后需要付出的代价，那么他们才能在诱惑面前保持清醒。
    一支烟抽完，张波默默的退了出去。
    他很欣慰，欣慰林枫终于有了一个企业家必须具备的杀伐果断，但同时也有些伤感，当初那个心地善良的单纯小子终于变得成熟了。
    这也许就是狗娘养的青春。
    ......
    尽管对下面的代理商有着强制要求，但是林枫知道，想要全面的监管对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那些当地的代理商只要稍微做些遮掩的小动作或者是一些手段，168同样鞭长莫及。
    想到这里，林枫不禁佩服起了陈天乔。
    通过一些手段，复制自己的销售渠道，不仅不用费很大的力气，而且还能消减对手的力量。
    好手段啊。
    想起那个仿佛从江湖中销声匿迹的对手，林枫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本来自己还在两难之中摇摆不定，准备给对方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既然对方主动挑起战火，那林枫也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运气，一年一年的。
    迈入2003年后，魔都的天气似乎都变好了起来。
    看着每天的晴空万里，陈天乔觉得心情似乎都明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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