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时宇忽然打断了皮影的话。
“我刚给他喂饭,他吃东西都能汗湿衣服,我只是担心他不舒服,硬撑着再着凉,才帮他换了身衣服而已。”
“别说我们的误会并不算什么,就算我真的要找回场子,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时宇这会儿很生气,但拖着顾南腰的手却一直很小心,没有再让她晃动一下。
就这么会儿,他能感觉到室友又开始出汗了,应该是换衣服的时候两次起身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对此,时宇心中不是没有愧疚的,他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会有这么大的痛感,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听到皮影句句指责的话,还有她那熟练的扣皮带的动作,让他怎么看怎么扎眼。
吃醋而不自知的时宇,不耐烦再听皮影那些带刺的话,却意外没有直接怼回去,而是解释了一句。
只是他的解释是给谁听的,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