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拦下,车上以为青年前来答话。”
然后车厢外传来了一个有些清朗,但是语气中带着几许悲伤之气的声音:“小生羊衜,不知姑娘拦住我等车架有何指教。”
任秀不禁暗暗欣喜,果然是了,可算是追上了,任秀平复了下心中的激动,语气平缓的问道:“这位公子,刚才我经过你们的车架之时,听到隐隐有抽泣之声,不知是遇到了何事如此悲伤。”
羊衜的声音更加悲切:“家父带我前去洛阳,不想半途中家父身体不适,经沿途医者诊断,皆说无药可救,只得快马加鞭赶往洛阳,以期在洛阳寻得名医,救治家父,但不想家父病情加重,眼看就坚持不住,小生一时悲伤,故为家父痛哭,不想扰了姑娘,小生这厢向姑娘赔罪了。”
任秀微微皱眉,这羊衜说话真是酸的可以,不愧是后来有名的书呆子,想到此任秀不禁莞尔,但是马上又收住了笑容,和缓说道:“哦,原来如此,那也怪不得公子,听公子姓羊,可是那信任太常羊续羊大人府上公子?”
羊衜悲切道:“正是,家父就是信任太常羊续,可是,我怕家父熬不得去洛阳赴任了。”
说到这里羊衜竟然哭出声来,任秀不禁抽了抽嘴角,这羊衜真是太让人难受了,但是正事要紧,任秀忙说道:“羊公子莫悲伤,小女子粗通一些医术,可否让小女子为羊大人诊断一番,羊大人为官清廉,是百官只楷模,小女子也是甚是佩服,想为羊大人进一些绵薄之力。”
羊衜听到这里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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