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平,现多是叛军,你在凉州威名不小,又素与羌人亲近,你就陪先生走一趟,护住先生周。”
杨阿若微微皱了皱眉,急忙问道:“那公子你呢,阿若若是不在的话,公子是否会不太方便啊?”
任秀不禁好笑,摇了摇头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是能奈何的了我,你就放心去吧,我就在这陇西城中等你,一路上多加小心。”
杨阿若想了想也是,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饭后三人先就近寻了一家客栈,安排任秀住下,并且约好,回来以后在这家客栈见面,然后杨阿若去集市买来了马车,和贾诩一起动身往姑臧接贾诩家眷去了。
任秀在客栈中一住就是十天,估摸这杨阿若他们再有几天估计也该回来了,索性无聊出去转转,走在大街上,东张西望间突然看到前方一群人围着,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秀好奇间走了过去,分开人群一看,只见人群中跪着一个大约二十余岁的青年,青年身后有一副草席,草席下隐约间是个人,只见他身前戳着一面牌子,上面书写这四个工整的大字:卖身葬父。
任秀见那青年生的虎背熊腰,却不知为何会走如此道路,正待上前搭话的时候,突听旁边传来一个略微轻浮的声音:“呜那汉子,看你生的雄壮,怎么会行这低贱之事,莫不是依次为诈,想要骗取些钱财,待钱财到手,你又跑掉,又能奈你何啊。”
任秀扭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约莫有8、9岁大的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甚是英俊,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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