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任昂愣了下,随即一脸为难的说道:“呃,这那行啊,你也是断字识文的人,当知道哪有父亲给女儿穿耳的啊,这不合礼法啊。”
在古人礼法中,女性穿耳也为一礼,都是当娘的出手,女性的耳垂也是女性身体中的禁忌之地,轻易不能给男人触碰,哪怕是当爹的也不可以。
在一边的吕布看到如此情况,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头,站起身来对赵氏说道:“婶婶莫慌,要不让布来为秀儿妹妹穿耳。”
赵氏听后不禁犹豫,忙开口说道:“那怎么可以,怎么能让贤侄做此等事,传出去对贤侄名声不好的。”
古人男子给女人穿耳是被视作下作之事,对自身的名声极为不好,吕布然不当回事,嘿嘿笑道:“我等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哪里在乎得那么多的礼数。”
说着不等赵氏答应,就走上前去,将赵氏手中的针拿了过来,轻抚着秀儿那小巧的耳垂,眼中满是狡黠,他猛地用力,又快又准的将针穿过了任秀的耳垂,任秀只是觉得一阵轻微的刺痛,耳垂就已被长针刺穿。
任昂本已站起身来阻止,但是却是晚了一步,见此情景无奈的一拍大腿,坐在那里叹气起来,吕布也不以为意,又快速的给秀儿将右耳扎好,赵氏满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忙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登草,小心的穿过了秀儿的耳洞,以防耳洞再次长死。
穿好以后赵氏用帕子擦去任秀耳垂上的些许血丝,又将任昂拿出的金疮药挑出了一点,给任秀抹在耳垂上,才舒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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