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竹心里又担心起来。
而此时被她担心着的徐佑一行人快马入京了。
“什么?徐佑那个混蛋回京了?”定远侯府里,一身公子华府的现任定远侯长子的徐全一把推开伏在他身上的丫头,从塌上一蹦而起。
“他为什么回来?不是说还要再过两年才回来吗?”徐全在原地打了两个转,也不在意自己身上衣服还没穿好,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他这次回来要干嘛?又要干嘛?”
前来禀报的二管事叫胡雷宏,是定远侯夫人胡氏带过来的人,对胡氏忠心耿耿,只是对于这位少爷,心中多少是有些看不上的。
“少爷,世子只是入京,并没有回府。”
定远侯这一支,在整个朝堂里都是特殊的。
皇朝沉浮三百余年,换了二十几任皇帝,皇族内斗父子相残,兄弟相争,每一次都是功臣勋戚血流成河,夺爵的,换人的,灭门的,大家回头一看,哦豁,这里有定远侯这一门啊,三百年来,都未曾站队失败过。
虽然起起伏伏的,升过国公,降过男爵,也追封王爵的,但是从没有选错过边,这就让人很嘀咕了。
现在的定远侯叫徐祀,但是世子却是徐祀的侄子,也就是上任定远侯徐祁的遗腹子徐佑。
徐祁十八年前在北狄入侵时,为保京城战死沙场,他战死的时候,当时的定远侯夫人怀孕不过四个月,定远侯爵位不急,但是当时北狄已经离京城不足百里,勤王之师不可一日无主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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