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她背后,说到底她才是母亲和这个家里面唯一的成年人。
陈氏突然被点名,眼神之中有些慌乱,但是对于乔三夫人找上门来这件事情,常雨竹在刚刚开始教她做蛋糕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仔仔细细跟她分析过了,也提前教了她该如何应对,所以虽然一时紧张到说不出话来,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倒也逐渐平静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最近做蛋糕的确做出了心得,有了点底气。而对女儿说的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这句话,一时没注意到。
因为常雨竹给她大概捋过,陈氏几乎是半背的台词,但是好在一说到蒸蛋糕,她的话匣子就止不住。
陈氏嘴巴不是很利索,但是她手脚麻利,于是解说了半晌之后,乔三夫人就跟她转到后面厨房去看她亲自演示了。
灶台上其实放着不少常雨竹,从大卖场里面拿出来的东西。
比如打蛋器,菜刀,蒸蛋糕用的不锈钢盆。乔三夫人听陈氏磕磕巴巴地时候,常雨竹去厨房都收了起来。
穷苦人家不要说钢了,铁都不会有太多,所以把这些金属制品都收起来之后,厨房看起来就寒酸了许多。
把之前就在蒸的一盒蛋糕从模子里拿出来,收走了不锈钢和保鲜膜,陈氏就带着乔三夫人进来了。
看到被收拾得相当整洁的厨房,乔三夫人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卫生问题,终于放心下来了。
陈氏看到常雨竹已经把蛋糕从模具里拿出来了,已经放在了让林伯做的木制的裱花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