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常李氏的胳膊撒娇:“这个布我自然是看不上的,可是这是常雨竹的东西啊,我用起来就是特别高兴。”
常李氏被她这么一说,也是忍不住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你这孩子。”
“娘真是聪明,先下聘再分家,这些东西可都留下来了,还不用负担那个白痴的嫁妆。”常雨竹看着堆在床上的各色糖果干果,心里越长越美。
每每想到自己被她居然惊吓到大病一场,常雨菊就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她自认自己什么都比那个白痴强,结果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还有撒的慌还被拆穿了。
她绝对不会反省自己为什么压榨常雨竹和撒谎,而是觉得常雨竹怎么可以反抗和拆穿她。
极品之所以是极品,就是因为极品从来不会反省自己。而是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别人。
就在她们母女俩欢欢喜喜地数着常雨竹的嫁妆,突然就听到一阵砰砰砰的拍门的声音。
“大伯娘,大伯娘,我是竹丫头啊,开开门啦。”常雨竹自称竹丫头,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这点小事就忍忍好了。
常家悄无声息,一点反应都没有。
常雨竹早就已经有了这个心里准备,她还担心常李氏立刻开门呢。不然她的戏怎么演下去?
“大伯娘啊,我昨天分家走的匆忙,什么都没带啊,开开门我拿点东西。”常雨竹继续砰砰砰地拍门。
此时农忙已经到了尾声,地少的人家此时也已经都做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