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怒目的一张罗刹脸,但脖子以下违和地箍着根领带。
“画的什么?”何溪莞尔靠立在边上,顺带落一杯黑咖在她桌角。
“谢谢何姐。”温童一副贼被捉的仓皇感,悄默声藏掖本子。
这厢为了项上人头没敢回答,那厢早已看得门清。
转转手里杯套,何溪眉梢慧黠的笑意,“你放心啊,我不稀得打小报告的,至少在看不惯某人这点上,我们是同盟。”
她指骨纤长,天生清癯身材,温童在其无名指根的戒痕上跑了几秒神,才同样卖关子地干笑,“我也不怎么怕他晓得,”总归她如今是猴子称大王,某人拿她又奈若何。
“你倒不准备问我,为什么看不惯他?”
话完何溪呷起咖啡,杯身掩住她山根以下的半张脸。
“我懂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
“如果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何溪一脸抛鱼饵等她上钩的玄虚表情,“我很乐意分享陈年大瓜的,你要不要吃?”
“我……”话音将落,开课了,何溪笑笑没再言声,捧着咖啡从后门离去。
不得不说美人的话自带公信力。过后大半堂课,温童都在咂摸她所谓的“陈年大瓜”,猎奇心人皆有之,而美人主动递的瓜则更有半面妆的勾人感。
员工也不止一回拿她的长相当佐餐话题,像什么呢,着实找不到可媲美的,嘴唇润凸眼皮子又狭,横看风情侧看纯的玄妙。
相貌是前菜,正餐自要聊两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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