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那!瞧瞧,现在这些狗屁倒灶的贱男人,连二十几的姑娘都不放过!”
温童彻底语塞,她不晓得大小姐冷不丁地撒气是为哪般,良久,才试探发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对啊,什么糟心事,赵聿然也想真潇洒地说出口,但就是舍不得脱掉那人前厚重的形象包袱。
总不能说,想为若愚找个后爸,她厌倦了月月倒时差倒季节的生活,烦透了虚假的声色游戏,更不能坦白……
她拿周景文当替身,后者也权当她炮.友的傻逼关系!
“姐提醒你,趁着心脏还能瘙痒,抓紧多找些人郎情妾意。等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有些事过了趟就是过了趟,哪怕你生理欲望猛如虎,心也是性冷淡的。”又开始了,赵聿然式毒鸡汤。
温童受刑般地听她叽歪完,起身要去添水,她又倏地仰首问,“对了,周景文你认识吧?”
“啊?我不认识。”该我认识的吗?
对面人一副我信你有鬼的神情,“你真不认识?温董也没同你提过他?”
“没有。”
妮子有双顶不会骗人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你,里头能辟邪似的无辜。
赵聿然和她会会目光,烟头积的灰落进水瓶,“哦……那没事了。”
*
付总那头的单子尚未正式拍板,他指明要小左接洽。
后者一门心思想转正,就没敢异议,灰溜溜地跟随另一名老业务员,这些天都在为此事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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