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忙忘记了,还得开会员攒补签卡;
再比如,他每年的生日她都会蹲点,微博那边提前设置定时发送,再退回朋友圈,眼盯盯编辑好的文案,只等顶上的时间归为四个零……
这么瞧她做得也挺多,可向程仍旧嫌不够。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温童向苗苗讨教。
苗苗说:完了,一旦两个人各自纠结起这种问题,那就走不长了。因为你们如何取悦彼此,都有涉及不到的盲区。我家对过那对老夫妻就是的,平时伉俪情深,一吵嘴就吱哩哇啦地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没多久,红本本x2了。
不过她也开导相相:凡事得双刃看,你眼下意难平,没准以后会庆幸的。
人的眼光、底线、三观,都随历练一道消长。等你活清醒的那一天,回头看,兴许会扪心舒气——
哎幸好,特么差点眼瞎,和这玩意做了对怨侣。
被逗笑的温童:心里没腾干净,再怎么清醒也没空位给人睡。
苗苗:哪不能紧着人挤挤?请你学会做个渣女好嘛?
*
温童和赵聿然的第二次深入交集,发生在若愚生日四天后。
她将将在一楼驿站把公司发的端午节粽子寄与阿公,后者就给她送新的了,说是酬谢她那天慷慨相助。
“我家里人包的,纯手工,比外头干净天然。”赵聿然完全不怯生,拎着东西就自顾自进门。
莫名反客为主。
温童局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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