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原来如此,“怪不得,感觉你丁点架子也无,很接人气,甚至过分拘束些了。”
哈哈,温童两声干笑。
饭毕蒋宗旭主动埋单,也主动要换微信,末了还主动请缨送她回家。
他手指头点点大街方向,“我骑车载你,很稳的。”
其实温童何尝嚼不出奉承意味,话出口前也细细咂摸,唯恐中伤他自尊。
从前她念书或实习时,有感受过那种阶层悬殊带来的压力,像黥面烙在人骨头里、象脚碾着人脊背,哪怕身份飞升之后,她也甩不脱这种卑微感。
才会不想以什么“人上人”的口吻凌驾到他头上,“谢谢不用麻烦了,我约了朋友一道逛街,大概也快来了。下回有机会再吧,我倒是许久没过骑车瘾了。”
蒋宗旭仍旧再三相邀:真的不用?大晚上的逛街啊,你高跟鞋打脚吗?别拖太晚回家,每天部门都有早会的。
温童:不用,是的,没关系。
她再练练假笑,能去高速公路收费了。
二人门口鸡同鸭讲的功夫,一双车灯戳得温童两眼失明,缓缓她恢复视力,身前一阵摔门声,拍掉她心脏和屋檐上的水珠。
“赵总好,来吃饭?”蒋宗旭开腔后,她才注意到来人。
赵聿生没作声,只淡淡一记颔首,就自他们侧旁错身过去。
“卧槽,吓死我。”
“有什么好吓的。”温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地磨磨牙。
蒋宗旭也不强求了,急急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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