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堵死。温童依旧消化不了父亲的失格,“过去娃娃被狼叼走,长大也只认狼妈的。”
但凡他父爱皮下的利己心没这么欲盖弥彰,她兴许就肯了。也怨艾得很,倘若他下人不这么单薄,当然也就没她的事了。
“反正,”阿公开解她,“不管你以后去向如何,根本指望的只有你自己。”
话完催她抓紧时间。人生就一个吃字,喂饱五脏庙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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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古镇这家世味楼是关存俭回乡后开的,算起来得有四十来岁了。当年他随大流淘金失败,就还是回来本分生产,顺带扶持下已然式微的评弹。
物也是扛不住时间剥蚀的。他老了,如今只想留在此间和它一起老。
条凳八仙桌,青瓦马头墙。他每天起早摸黑就同这些东西厮守,勉强自负盈亏,最关键的是心里有个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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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东角包厢,槛窗洞开,烟雾缭绕。
“鲲鹏的拍卖会,温董就是专为龙嘴紫砂壶去的,可惜呀,辣不过老姜。”
“老孟这话说得不够味,什么姜还是老的辣那都是老黄历了。不信你瞧老赵,才入门的小犊子,桌兜里筹码比我们谁都多。”
“信他鬼话,他说没打过掼蛋就是没打?”
被开涮的人叼着烟但笑不语,他着实没打过,“够了歇吧,要怪只怪我头脑太灵光,你们手里什么牌我算得一清二楚。”
“那你怎么不算我的牌呢?”对家老孟不快,“最后一轮也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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