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被那个叫长安的青年给砍了。
“实在抱歉,让二位受到惊吓了。”景城主苍白着一张脸,歉意的看向叶浔二人。
叶浔急忙说道:“您不必如此,是那些人太不讲理。”
“景城主言重了,若不是景城主当初相助,晚辈如今的处境恐怕不太好!”付淮九语气也温和下来。
景城主有些愣神,看向付淮九,良久才反应过来笑道:“你不坐轮椅我还真没认出来你,小九,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衍月宗有没有亏待你?”
“晚辈这些年过得很好,这是晚辈的道侣叶浔,不知城主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付淮九也看出景城主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但这种油尽灯枯并不是寿命该到了的景象,反而很诡异。
景城主点了点头,“那你们二人就随我来城主府吧!”
叶浔听到后就跟着付淮九和景城主向城主府走去,这一路上看到的并不像付淮九说的那样美好,反而和安静。
还是大白天,家家户户就都关着门,十分诡异。
“咳咳!”景城主注意到叶浔的视线,咳嗽两声解释道:“最近我身体越来越不好,其他城池盯上了景城这块肥肉想要瓜分殆尽。”
“我现在也正如刚才那些人所说,自身难保,所以没有办法护住他们。”
叶浔点了点头,“那您今天为什么会来传送阵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