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是皇帝,但面对曾经的摄政王还是有些发憷,没办法,被对方从小虐到大,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付淮九冷笑两声,看着气势明显弱下去的莫问反问道:“陛下觉得草民算什么?”付淮九早在叶浔准备离开的时候便提交了辞呈,理由是回家养老。
“你……”莫问指着付淮九你了半天,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叶浔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个人在中间说和,“好了,今晚我就和付淮九离开。花了十年打下的江山,总要去看看的。”
叶浔说完,便拉着付淮九的手腕离开莫问的寝宫。
莫问看着叶浔放在付淮九手腕上的手,眼中闪过一缕暗芒,但暗芒很快就消失不见,仿佛是错觉。
叶浔与付淮九没有等到晚上,在告别了莫问后就快马加鞭离开了京城。
“师兄,为什么这么着急走?”叶浔看着周围越来越偏僻的树林,放慢速度不解的问道。
付淮九在心底嗤笑,莫问那个小崽子的身份可不简单,晚点走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变故。但付淮九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换了一种说法,“当断则断,我是怕你舍不得那小兔崽子。”
“怎么会?在一个地方憋了十年我早就呆够了。皇宫虽华贵,但充其量就是个好点的金丝笼,哪有外面呆的舒服?”离开了皇宫的叶浔也放弃了这些年带着的面具,脸上多了几分俏皮。
付淮九有些意外,“你不是喜欢金子吗?皇宫里的金子不多?”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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