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好像是催命符,吓得他急忙将目标转移到沈家的金丹散修身上。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对衍月宗弟子下手的?”此时的田苑霸气侧漏,与面对付淮九的那种胆战心惊完全相反。
金丹散修见衍月宗金丹弟子出现,而且只出现了一个,面色毫无悔意,反倒是写满了贪婪。
其中一个更是狞笑起来,“衍月宗的金丹修士啊!不知道这金丹的滋味和其他金丹修士的滋味有什么不同。”
“管他有什么不同?尝尝不就完了。”另外一个金丹散修附和道。
田苑的眼神立马冷了下来,一旁的金家老祖宗站到田苑前面,冷冷的看向那几个散修,“你们真是不见不棺材不落泪,连衍月宗的弟子都敢垂涎,嫌命长了?”
“咯咯咯!那又如何?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
“呵呵!我倒是不知,我们衍月宗的弟子可以任由你这种玩意揉搓捏扁。”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我看你就是个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老不死。”
“你们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送他入土不就完了?”
“就这种人也配入土为安?要我看,不如把他送给丹堂,丹堂那边正好缺少试药的人。”
金丹散修还没等说完,就被一道道嚣张的声音打断,他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吓得两腿一软,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