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都费劲。
偏偏有系统辅助的叶浔完全都察觉不到,当即就怼了回去,“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本堂主做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指点。”程堂主没想到叶浔天不怕地不怕,只能生硬的丢出这句话。
叶浔突然笑了起来,“是啊!程堂主做事我们小辈自然是不能指点的,不知执法堂和我们同级辈分的弟子能不能出来一下?”
“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发放的份例,难不成真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程堂主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你们眼神也不好使了?”
“克扣份例,仗势欺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是宗主吗?我倒是不记得宗内有哪一条宗规规定执法堂弟子可任意克扣其他弟子份例。”
叶浔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像是一把刀一样回荡在整个空间,恨不得将那些弟子的身体割的遍体鳞伤。
若是叶浔早点来,他们定然会用高傲的态度看向叶浔,说这是执法堂不成文的规矩,扣就扣了,你能奈我何?
但现在?叶浔可是连他们堂主这种狠人都敢嘲讽的,而且连堂主的威压都不怕!他们这样是再找上去?万一被叶浔弄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被质问的执法堂弟子如今只能互相对视一眼,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