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大多数人,为他们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出生入死,要想用他们自己手中的刀,去制裁他们自己,你难道不觉得荒唐吗?”
“无论你是想要申请大数据权限请仿生人禅师对左哭江进行心理侧写也好,还是说想要从城市数据库中获取左哭江的上网记录也好,在这里我敢向你保证,这里面的绝大多数方案,都会首先被魏警官你的上司给先拦了下来。”
被沈询这么一番打击后,魏命名却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和冷静,而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面的一个漏洞:“那另外的一部分方案呢?”
“那当然是连你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就先胎死腹中了啊。”沈询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起来,耸了耸肩道:“在办案查案的经验上我确实是远不如魏警官你,但要说对于这些掌握着资本的超级企业能做到什么程度的话,我却是能说,你绝对远不如我!”
回忆起自己曾经真武制药时的经历,沈询这个曾经的公司狗就毫无压力的卖起了那些下限比自己还要低得多的同事们,在魏命名面面前侃侃而谈:“我曾经和疗养院里面一些反抗过公司暴政的病友们就此事聊过,我们一致认为,要想破坏掉这些公司的谋划,无论是鲁莽的使用暴力,还是说明面上表态争取舆论都是行不通的,因为……他们从来都不在很远的地方,而就我们最密切的身边,了解到信息的渠道也好、维护义体的零件也好、常用的各种工具和设施也好,我们入目所见的一切事物,其中几乎都留有可供公司暗中反制的后门。”
“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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