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构成子弹的物质被[坏禅赑风]钻入极微孔隙后解离粉碎后风化。
雾气聚散、弥漫,金属的滔滔洪流面前,沈询的架势却仍是没有任何动摇,双腿如根一般,深深的扎入到了地面之中,迎着那足以将任何完整的事物冲刷成残渣的激流,男人挥出的拳,却反而是越发锋利、尖锐。
他已明悟,他已谛晓,他已洞观。
森寒的生死威胁磨砺下,这具身躯潜在的极限也终于逼迫而出,成为具体的数据被记录而下,渐渐被沈询纳入了掌控、乃至彻底变得熟悉。
拔步,前踏。
沈询做出了他在这场测试中除了“挥拳”之外的第二个动作,从原来的位置上离开,一步一步,而无半点退缩的,逆着金属洪流上前,以拳头硬生生的开辟出了前进的道路。
狂风骤起,穿裂金石。
仅以此一人之力,男人掀起了吹断滔滔江流、乃至使金属潮浪倒转的浩荡烈风!
“痛快,痛快,痛快!”沈询忍不住哈哈大笑,在金属地面上,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将子弹的洪流强行打得偏移逆转,堂堂正正的、朗然的走到了这间深井房间的边缘,那陈列着二十挺机枪的位置。
轰鸣声停歇了。
不是因为沈询,而是因为那过热烧融的枪管本身。
满地的无数子弹和弹壳粉碎成灰,累积起来的金属粉尘,竟是将这地面硬生生的垒高了几分,一脚踩下去,便是不坚实的感觉。
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投射下来,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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