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波动的战斗中,侵蚀部分是最容易随之扩大的,不如说,恰恰正是因为奈良老哥你这执着的杀意,‘箓’的生长速度才会被加快到如今的这种程度。”沈询惋惜的摇了摇头:“假如说您转头就走,毫不恋战的话,纵使是我也不可能奈何的了您。位居高位这么久,看来啊……您也是放松了警惕呢。”
“当然了,我要感谢你,不是奈良老哥你的教导,我恐怕也不会领悟到"不择手段"的真谛,抛弃掉最后的顾忌。”他身子微微前倾,按着胸口,真心诚意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在这里,我都是要好好的对您表示感谢的。”
奈良化二铁沉默了,忽然间颇有自嘲意味的笑了笑,像是一下子突然老了好几十岁,终于有了他这个年龄的老人普遍都有的那一种暮气。
——归根结底,老夫我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啊……
紧紧凝视着沈询,他眸子中锐利神色一闪,忽然间笑了起来:“我说你到底是在顾忌着什么呢?动用了这个令我失去行动能力的鬼东西之后,我猜,你其实应该也不比我好多少吧?”
“沈询,你看你已经是命不久矣了吧。”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命不久矣又如何呢?”年轻人的笑容不变,轻描淡写的道:“一时也好、一分也好、一秒也好……只要活得开心如意,又何须将这些不必要的小事挂烦于心?”
“好心态。”奈良化二铁赞叹了一声,也不去细究背后的事情。
“到了这个年纪后,我已经是能够感知到我的死期具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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