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靖冷笑,抿了口茶,问道:“乐琴,什么时候你记性这么差了?昨天去给母后请安,你就拿了这件衣服给我,我嫌这衣服不配我的首饰,便换了一件,干干净净的衣服,你洗它做什么?”
乐琴愕然。
“奴……奴婢……”
“乐棋,我再问你一遍,乐琴做什么去了?”沐靖看向乐棋。
“回……回公主的话,乐琴说她是去了浣室。”乐棋答的小心翼翼。
“哦?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了?”
“是……”
“来人,把乐棋打发去暴室,如此不忠的宫人,我这灵秀宫用不起!”沐靖转了转护甲,平静的说道。
这对乐棋来说完全是晴天霹雳啊,跪在地上,膝行到沐靖脚边,求饶道:“公主饶命啊,奴婢对您是忠心耿耿啊!奴婢……”
“赶紧给我拉出去!”沐靖厉声打断。
进来的宫人手脚利索了很多,堵了乐棋的嘴,赶紧拖了出去。
众人眼睁睁看着乐棋被打发去了暴室,乐棋被带走时的挣扎和恐惧,仿佛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压倒了众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好了,这么件小事都说不清楚,那就一个个来吧,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让我看看,如今这灵秀宫是我沐靖当家,还是她乐琴当家!下一个,从谁开始呢?”
沐靖单手托腮,眼睛直溜溜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
终于,右边柱子边站着的一个宫女受不了了,赶紧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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