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开启重力缎带,从家里起步,跑到水潭为中转站,休息后再跑到山顶,返程亦是如此,到家至今这条路线走过八九次了。
当初离家时,小韭把一颗濒死的深紫色野草种在水潭边,眼下已是欣欣向荣,肥厚的叶子彰显着多肉植物的本质,通体紫色更是深得发黑,说不出的妖异感。
这次路过水潭,小韭有些不一样的发现,水潭边的石块上有一只大青蛙,穿着羽绒服与秋裤,脚边放着大木盆,手持一根鱼竿在水潭里钓鱼。
“蝈蝈!”小韭立刻跑上前去,坐在了青蛙附近的石块上。
蝈蝈将鱼竿用支架撑好,转过身看着小韭“快半年没见,你没怎么长高呢。”
“唔,我有长高的,蝈蝈,这个水潭都接近山顶了,怎么会有鱼?”小韭靠了过去,发现大木盆里盛着水,钓上来的鱼在水中游动。
蝈蝈得意地笑着“当然啦,我放下去的鱼苗啊,放下一次鱼苗,它们会不断繁衍,这个池塘够大,又是山泉水,养出来的鱼简直不得了,你看看这鱼的脸!多帅气!”
小韭笑呵呵地连声说是,靠近后随便瞄了一下,普通的两只草鱼或者草鱼家族的远房亲戚,个头小了,其中比较大的一条有50厘米左右的长度,不过那种平凡的鱼脸,市场上一斤大约10B。
草鱼的脸越看越熟悉,小韭冥思苦想后如遭雷击“这个晒成鱼干,再往鱼屁股插个把手,就是‘江河之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