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铐在了椅腿上。只留下两只手可以自由活动。
做完了这些,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的立在沐泽晨的身后,颇有种审问犯人的架势。
沐泽晨苦笑着,这些人也太瞧得起他了,别说他没打算跑,就是想跑,这架势他也跑不了呀。光门口那个看守,他就撂不倒了。况且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虚弱得很,哪有力气跑。
柳诗雨这才缓步踏进了酒窖。
看守立刻为柳诗雨搬来了一把椅子,把它安置在沐泽晨的对面。
沐泽晨的脸色有点苍白,肉眼可见的虚弱,还有干燥的嘴唇。尽收入坐在他对面的柳诗雨的眼里。
“你来了!”虚弱的声音,嘴角扯出一抹虚浮的微笑。
柳诗雨秀美蹙着,睨了沐泽晨一眼,随后打开随身的包包,拿出了一盒女性香烟,修长的手指从烟盒里缓缓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看守的男子立刻掏出打火机,上前帮柳诗雨点上了火。
柳诗雨微抬下巴,姿势优雅的举着香烟,深吸一口,片刻后才对着沐泽晨缓缓吐出一团白色的烟圈。
这烟圈呛得沐泽晨好一阵咳嗽。
沐泽晨不是不会抽烟,只是他最讨厌别人对着他吐烟圈,当然,如果是柳诗雨的话,那自然是要另当别论的。
所以当沐泽晨终于止住了咳嗽时,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那如炬的目光停在了柳诗雨那白皙的天鹅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