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不用挨雷劈的吧。”梅灵问。
“我又不是广然,不当狼王,天雷劈我干什么。”酒凌认认真真的圈他的地盘。
“那是怎么一回事。”梅灵问。
“我昨日上山本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事的,这不是被那个傻道士耽误了一下,今早才过来吗。”酒凌认真道,“我觉得我活不长了。”
梅灵仿佛没听见,道:“是么?”
“你认真点。”酒凌瞧见梅灵的目光已经飘到梅花树下,看着路子封培土,恨不得过去帮忙了。
梅灵的心思,全然不在他这里。
“我说真的。”酒凌又道。
“嗯,我听着呢。”梅灵看到寒润接过了铁锨。
这寒润还是很有眼色的。
梅灵的表情舒展了一些。
酒凌也不奢望梅灵能认真仔细听他说话了,索性也去看培土的那两个人。
酒凌道:“寒润他不是带走我的时候,触动了帝陵的机关吗,我最近总是这不舒服那不舒服,我怀疑那机关里有毒,寒润这活了好几百年的,吸一点毒也不致命所以也就没察觉,我可不行,我细皮嫩肉的,我觉得我快死了。”
梅灵弯了弯嘴角,看到路子封向他们这边看来。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酒凌心道他都在托付后事了,怎么还有人这么冷血,当着一个将死之人的面谈情说爱眉来眼去。
“嗯,左右你也不是第一次死了。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相信你的感觉是准的。”梅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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