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本以为是当地乡绅牵头的案子,没想到巡了这么多地方,只见到贩卖的盐,却抓不到卖盐的头。每一个他们抓来的人,都说盐是自家的。
当他去看这些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卖盐人时,对方依旧不肯松口,只是问他,卖自己家晒的盐也犯法吗?
当然是犯法的。
但是这个道理,跟这些打字不是一个的渔民说又有什么用呢?
他几次密函寄回朝廷,上面又下了严惩的密令,说到底还是要杀鸡儆猴,今日若是因为你们咬定不知而无罪,那他日别的地方便会有脑子灵活的人,钻这个空子大规模贩售私盐了。
温宏以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正值正午,几日没有风雨的天空晴空万里,阳光刺眼。
他上了轿子,想要合眼睡一会儿,但又怕这案子万一没有这样淳朴,自己定错了案可怎么办,想到这里又扒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
有一辆驴车在他窗边划过,那车上有浓浓的鱼腥味,让他想起小时候。
温宏以捂着鼻子,看了眼坐在车上的妇人,她的木桶里有几条鱼,驴车上还有刚在集市上买的菜,那妇人手背又黑又皱,但是听她与车夫说话的口气,像是日子过得很好似的。
温宏以放下窗帘,在车内煮了一壶茶水,去撒刚刚的鱼腥。
他的小雨虽说是在海边长大,可就不会如刚刚的妇人一般,他的小雨就是爱茶之人。
也不知道路子封会有多大的本事,能将小雨带回来。
他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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