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封却仍不罢手,站在那里又上前一步,声音更冷:“夫人想一死百了,可一命不能抵两条性命。当年那大夫是谁?又是如何死的。夫人今夜最好交代清楚。”
兴香旋冷笑一声:“怎么,他也去找你了么?”
路子封皱了皱眉,那只灵已经忘记了前尘过往,只记得方老爷子伤寒缠身,若不及时医治,恐引肺疾。想来想去,也只有方家派去验身的大夫会牵挂此事。
见到路子封不答,兴香旋长叹道:“我确实杀了他。那日他替我诊脉,怀疑我曾经难产,今后再想生养十分困难,并未请媒婆进来验身就要回禀方家。我一时乱了手脚,买通李媒婆已经是我全部的积蓄,我连儿子都没了,怎么能眼看着一切毁到这个大夫的手里!”紧握的拳已经渗出点点血迹,如红梅落雪,刺人眼目。
方宅的人已经散去了大半,只有方家主事与方老爷子还在后院,所有的人都被遣去了前厅,兴香旋哑声许久,长叹道:“他还曾给我开了固本培元的方子,我便是趁着他写字时,拿着烛台敲了下去……”
路子封不再看她:“你将他埋到了哪里?”
“拿了一串珍珠送给倒夜香的大伯,让他将人拖去山上的乱葬岗了。”她道。
如果路子封没记错,他当年为了图此地阴气重建了茅屋,就是丰泽城人民的口中的乱葬岗了。加上毫无记忆的梅灵却记得方家,他大概能猜到,这位抛尸人将尸体埋在哪里了。
路子封从屋子里翻出许久不用的铁锨,上面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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