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回答道:“关、关于寝室的问题...”
寝室?
姒什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便勾唇一笑,回道:“好。”
可能是姒什笑的太撩人,女生愣了愣,随后一股脑的捞起书跑了。
她旁边的学霸之一学习委员眯着眼睛看了看,竟也不争气的红了脸,他后知后觉的使劲拉开松紧额带,试图用弹回去的疼痛将注意力重新转为习题上去。
这就是为什么姒什比李莫受欢迎的原因。
她站在讲台边介绍自己的模样,认真又友好;相貌加上衣架子身材,普通的宽大校服也被姒什穿的令人赏心悦目。
姒什的单个酒窝在右颊,小小浅浅的,刚跑完步也未见流汗,除了额间稍微溜出来的几丝头发,她一点也未见狼狈。
这可能就是,让人想要初恋的味道吧。
按耐不住的人有很多,但看到姒什在静静收拾东西,很多人没有付诸行动,去上前打扰人家,恐毁了第一印象。
李莫眼眶涨涨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可她不敢哭,也不能哭。
作为一个自作自受的人,她这种冲动叫做嫉妒而不是被孤立。
上课铃响了,是平淡无奇又让姒什感到新奇的纯音乐,而不是‘蒂桐’一天一换的新闻报告,有时候是纯英语,有时候是纯法语。
待教室里的学生都悉悉索索的入座,姒什敏感的发现,有一个人没有来。
但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