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只有一楼才开放,李达英又在下楼前匆匆将工作牌插入兜中,等到监控被调出来,恐怕也查不出来什么。
毕竟这个男人,专往监控死角走。
“我说的否属实,只要一去李达英的休息室便知。”
发展进入了白热化,事情的关键也被渐渐缩小了范围,而一直默不作声的李达英显然是恼羞成怒了,终于出声反驳道:“女员工的休息室哪里是陌生人说进就可以进的!”
“所以呢。”姒什扔给她一抹淡淡的眼神,讽刺道:“做贼心虚么?”
煽动舆论是比增添火势更容易的事情,只要出现一点看似十分有道理的“证据”,不管是真是假,总会有人上钩。
因此人群里多出了一种声音,纷纷指责他们这些不停推拖的人。
“这副模样也太勉强了吧,有猫腻。”
“这是一场精彩的好戏,买定离手,押谁?”
“就表现的很强势的那一个吧。”
指的是姒什,有人附和,有人反驳。
可无一不让当事人感到寒心。
姒什在为自己的清白辩论,而看戏的吃瓜群众却在玩一些家家酒游戏。
他们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认真思考谁对谁错的模样,从头闲到尾,这令人寒心的旁观者面目,也只有他们不经大脑的议论更有价值。
“李达英,难道你的休息室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吗?”这是那个女员工说的。
“那、那倒不至于。”李达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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