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温辰一只手颤巍巍地接过瓷瓶,灌了几口狠狠地洗漱过,遮掩地不欲还给他,白着脸道,“那个,对,对不起,脏了贵地,我咳咳,我一定打扫干净……”
“不用,先管好你自己吧。”叶长青不以为然,一道“涤水”咒清扫了战场,抛了手帕给他,命令道,“擦干净了,别让我带个花狸猫回去,那样大箫和二胖该质疑我的眼光了。”
他不是不心软,而是比较明白像温辰这类型的小孩,太拧巴,用软的不行,就得强他,越强,他越听话,要是絮絮叨叨老妈子一样劝解,他绝对能上演一场“活气死你不给钱”的保留剧目。
然而,帕子这东西表意有点特殊,杂书话本里,很多时候都被年轻书生或修士当作信物来用,这不该是随随便便给人的啊……温辰读书不少,懂得这道理,心想这本该是递到某个姑娘手里的,自己拿了会不会不太好?
他攥了那绣着一行情诗的手帕,局促地低下头,犹豫着不敢用。
见他这样,叶长青笑了:“怕什么,区区见一个爱一个,就喜欢给姑娘小姐送帕子,折雪殿放着满满一柜子,不用太当回事。”说着,他变戏法似的,真个掏出一叠手帕来,都是淡青底子,绣着数枝白梅,旁侧提着一句“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十几张叠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极强,明明白白地就写了一个字——渣。
“……”温辰无言,不再忧心是否错占了哪位姑娘的信物,像是怕人看到似的,背过身去擦了擦嘴角,把手帕和瓷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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