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叫个人,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绣花还是磨面呢?你不去,我自己去。”
“哎——我冤枉啊!”秦箫哀嚎。
“你冤枉个屁。”叶长青已行至门口,回头赏他一句,然后风风火火地就出去了。
这一屋子师徒,师父没师父的威严,徒弟没徒弟的恭谨,平时在一起闹腾惯了,外人看了不成体统,他们自己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只是这一次,叶长青着实是冤枉秦箫了,他在凌寒峰上找了三圈,终于又回到折雪殿门口,都没找着温辰的一根汗毛。
难道记错了?温辰不是元安八年正月初三来的?
这想法刚一出来,叶长青就连连否定,不因别的,就因他和温辰初次见面的场景实在过于不愉快,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都历历在目。
他心想,既然自己不会记岔,那就是秦箫把今天的日期说错了?这个真有可能,那家伙说话不过脑子……
“师尊师尊,我想起来啦我想起来啦!”然而秦箫是个好孩子,一点不计较自己在师父心里的“伟岸”形象,连走带跑地冲过来,后头跟着个姓阮的小尾巴。
“注意点样子,毛毛躁躁成什么体统?”叶长青训道。
“是,是。”秦箫在几丈外稳住身形,温文尔雅地走上来,像杂耍团里学人走路的野猴子,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此时叶长青真想捂脸,仰天长叹:自己年轻时候挑徒弟的眼光,都是瞎的吗?!
虽然心在滴血,他脸上却无妨,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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