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八年,对于叶长青而言,本应是个挺难忘怀的年头,因为距离他在上一届万锋论剑折桂,刚刚过去不久。
论剑大会为期三个月,结束后烽火同俦所有人讨论的,都是折梅山新兴的那颗明星,风流倜傥,法剑双绝,以一手独创的五行符咒剑,意外胜了当年夺冠呼声最高的那位,被称为“剑魔”的万锋剑派少年天才,花辞镜。
他打破了千年来,折梅无剑修的传统,让这个一直温吞水一样平和的门派,与万锋一起走到风口浪尖上。
弱冠之龄,轻裘快马,那样纯粹的春风得意,自任何一个诗人笔下流淌,都无不苍白。
可惜叶长青做了多年魔君,一朝重生,总觉得自己是个老人,半天找不回当时意气风发的感觉,最后只好轻叹一声,问:“温辰呢,把他叫过来。”
往事如流,十几年前的好多细节他都忘却了,但一定不会记错,元安八年,正月初三,荆楚大地雨雪纷纷,江城白茫茫一片,城郊折梅山上寒梅盛放,幽幽暗香中,一个冷静得几乎不像少年人的少年人,被当时的烽火令主云衍,亲自带到他面前。
可是他发话让叫人,秦箫和阮二胖一个都没动。
“怎么,为师说话不好使了?”叶长青乖戾地挑了挑眉,看他俩神色有异,了然道,“是不是温辰又闹脾气,不愿意见我?”
这回,秦箫终于睬他了:“师尊,你说谁呢,什么温晨温晚的,我不知道啊。”
“对呀对呀。”阮二胖也跟着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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