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发老者说到激动时,便是震动全身,须发抖动,琵琶骨上穿着的铁索也“砰砰”作响,狠狠撞击,犹存那金戈铁马的味儿。
但他知道这位一起待了三年的邻居是不会和他说话的。
他甚至怀疑这邻居是个哑巴。
但他不放弃。
人老了,总想有个聊天的伴儿,何况在监狱?
“小子,和我说说呗,你是怎么进来的?犯了什么事?你左边的那位是老夫的下属,当年被称为西蜀剑王,实力也是宗师,尤擅剑术一道,跟着老夫一起进来的,如今不仅功力废了,连舌头都特么被割了,他知道的秘密连老夫都不知道了,哈哈哈。”
还是没人回答。
那自称太尉的白发老者哈哈笑着,话痨般一句又一句地说着,却也没人管他。
说了一会儿,他自己也觉得无趣了,便陷入了沉默。
整个云上天牢也都安静了下来。
墙顶,那巴掌大小的通风窗,隐现三道铁栏。
天空只能从缝隙里窥探,沉重如铁,寒风一吹,似是怪兽把血盆大嘴凑到了这里,整个牢中顿时响起奇异的鬼哭狼嚎之声。
随着夜色降临,天气越发阴冷,几片冰冷入骨的雪花从通风窗落了进来,沾染到那个人的黑发之上,又缓缓融化。
黑暗里,白发老者借着远处的烛光看向神秘的一号囚徒。
那一号囚徒就如一座山,镇在哪儿,腰杆挺直,分毫不动,天塌地陷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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