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的栖居,让那些备受压迫的吐蕃奴隶看到了希望。寇永宁部动不动交战,居住在北岸的人饱受战火袭扰,太平之愿犹来已久。
经此一役,玄天派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奠基了玄天派的基业。张少英这几日便住在山外的河畔,瞧得眼前忙碌的场面,柳燕清楚的感觉到了丈夫的谨慎,亦瞧出了一丝端倪。当前的局面看似玄天派声势威壮,实则在西北贫瘠之地,这已是最后的绝唱,此乃大局。玄天派当前的动作只是为了争取时间,因为扩员并非一朝一夕之事,突然增加了这许多人皆需要时间来契合。人心也需要统一,这是汉人文明特有的方式。张少英也同样清楚,他的对手之所以选择默然应对,便是在等玄天派做完这一切,在玄天派人心统一之时拖着玄天派,因为他的对手同样清楚汉人文明的厉害之处,且深谙此道。
听得丈夫长叹一身,柳燕上前握住了丈夫的手,即使有了丈夫的净手礼,柳燕仍不习惯用那肮脏的右手去握丈夫的手,每当这个时候丈夫便会抢过她的右手握在手中。柳燕感触之余,问道:“你担心甚麽?”张少英瞧得妻子日渐美丽红润的面庞,握紧妻子的双手,叹道:“阿燕!这浑浊的边疆,乱世之中从未安宁过。忧国忧民,舍身成仁,我再也做不到了。”柳燕喜欢丈夫对她的倾诉,应道:“你怎么想?”张少英道:“无论是史书还是诗词,繁华的背后为何无法长久的保持下去呢?全因利益二字,伦理纲常只能起个虚章导流的作用。如果制度本身有问题,那再怎麽贤明的君王亦只是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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