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嘴,灌了一口凉水,才到门边上的玄关处换了鞋出门去。
海宁看着她喝了个干净的碗,眼中到底还是担忧,“鲤鲤这”
她们这些已经能够在外修
炼的人很少回老宅,于是两人与景鲤见面的时候不多。但好在现在的修士与从前不一样,虽然不常见面,但是却都不是冷心冷情的人,这一家子人,感情从来没有说淡过。
就连景崇文这个一贯以戏弄自家孩子为乐趣的父亲,也是真正疼爱着他们的。
见得不多,但夫妻两都知道,自家孩子不该是这么一个局促的性格。如今有这变化,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景崇文见她还挂心,便安慰道,“好在鲤鲤的命盘没有出点问题,要不咱爸都没有办法。”
景崇文的话的确让海宁松了好一口气。
她近来的心绪一直紧绷着,景崇文瞧着实在心疼,想了片刻,“我瞧大哥大嫂都出去了,我看着那英格兰的确不错,我们也去一趟?”
哪知海宁听了这么个地名,脸就黑下来,冷声道,“不去。”
景崇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海宁,在原地想半天。看着海宁依然清冷的神色,最后才讨饶开口,“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还记着呀?”
“没有多少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八年而已。”
“成成成,是我的错,老婆你别生气呀。”
“我没有生气。”
“那去不去英格兰啊?”
“不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