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手中端着的汤药也跟着在碗中晃荡。
那什么,谁能告诉她这个夜叉是谁……
正当景扶纳闷中,另一道磁性清雅的降火声线自上座传来,让景扶听得格外舒畅。
只听帝歌淡淡的说道,“扶儿是本王的贵客,可免去跪拜之礼。”
雪白的四爪蟒袍好似如虎添翼一般,将他整个人都修饰出了帝王将相风范,帝歌便如此风轻云淡的倚在了扶手一侧。
指尖轻轻的撑着下颌,帝歌的周身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气息。
帝珈洛忽然喉中一噎,很是奇怪的向右侧的帝歌看了一眼。
精绣长袖的掩盖之下,那只手早就愤懑的捏紧了扶手,将关节处捏的泛白。
只是她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特别的,视线从帝歌身上撤回后,又重新的落在了那抹锦色身上。
不过,仍然没有给景扶多少好脸色看待,“既然五哥都如此说了,本宫也不好多加怪罪于你。”
素手轻抬起,擒着精美的长袖,帝珈洛将袖子迎着光线打量着。
金丝羽线互相混合着,精心绣制出完美的宫图,一眼便能看的出来这并非凡物,对于某些人这辈子自然是穿不着的。
这般想着,帝珈洛的红唇忍不住勾起媚笑,“不过你既然来到西卿王府,规矩还是要的,赶明儿让星燎多教教你,免得下次,失了分寸。”
既表明了她大度体谅不计前嫌,又表示为了帝歌着想,前前后后拿捏的让人挑不出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