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松开了些景扶,只是大手依旧捉着她弱小的身躯,不肯放开,“是何人?”
“景扶。”
下一秒,延尘
踏着无比淡定的步伐而来,见到这副场面的那一瞬间,并未有多少震惊,反而眼底的焦急更甚,“该回家了,再晚些时候,师傅该回来了。”
杳空要回来了……
一想到这,景扶便下意识的挣脱开帝歌的束缚,然,见到那双大手似是无措的愣在那儿,心里又生出些不忍。
“帝歌,我该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好吗?”像极了孩童承诺明日再来的模样,只是忽的又想起些什么,再次补充了一句,“师傅该寻我了。”
没有料想中的胡搅蛮缠与不情愿,帝歌那只总算是沾染上了温度的大手再一次的覆上了景扶的脸颊。
这只手不滑不嫩,手心甚至还有一层细细的薄茧,却是十分有安全感,只见那道好看的薄唇轻启,温柔的道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