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脸上生生憋得有些泛红,红唇紧抿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却似乎有些着急的抖簌起来……
十八年了,每年也唯有当东遥师傅闭关期间的三个月,她才有机会出来到兰阙皇城。
明面上是给东遥师傅的好友杳空打下手,抓抓药晒晒草,可每次总能被杳空用棍子追着满街跑。
不是药配错给他了,便是他的宝贝草晒过了,失了原本的真。
啊!!若真要细数起来,景扶恐怕自己都会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别的学不会,爱管闲事的本事倒是一箩筐。
焦急的点点头,好似小鸡啄米般的,景扶只想立刻马上送走这位大美男。
每一年皇城里都在发生着不一样的新鲜事,尤其是这里的坊间流传着不同程度的秘术,对她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用东遥的话来讲,来到这里,她就是向往自由的脱了僵的驴子。
既没有骏马那般的魄力,却有驴子身上的那股倔劲儿。
暗叹了一口气,东遥出尘绝美的脸上也未见其他的表情,他这徒弟“阳奉阴违”也不是朝夕之事了……
与杳空对视了一眼,这才坐马车缓缓离开。
噢耶!!
目送着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景扶撒丫子就预备开跑。
可杳空也不是吃素的,大手一捞将景扶的后衣领子揪着正着,“这么许久你还学不会四大皆空,今日你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在铺子里给我研磨药材,直到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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