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一个采莲女问:“姐姐,刚才那歌唱的甚是好听,你可知是谁唱的?”
那女子笑道:“这歌我们都会唱,歌是好歌,作此曲的人却不是个妙人,小娘子还是别打听的好。”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便不依不饶地拉着她:“姐姐可告诉我吧!我想见见作这曲的人。”
拗不过我的执着,那女子终是告诉我地方,原来这曲辞是当地太守的女儿所写,听说那女子长的奇丑无比,身上有个大瘤,却喜欢书塾先生的长子,写了这首情诗相赠,却被那人拿出来相看,自此流传开来。
这么听来,按书塾先生的儿子倒真不是个东西。我心中暗骂,拉着一直在身旁默立的田螺朝着太守府去了。
这个田螺跟外面那个真不一样,这个田螺话太少了,基本就不说话,但却是好拿捏的很,随便我牵着拉着揽着抱着,好像不知道怎么拒绝。看来这里的田螺还很是稚嫩啊!尚不懂人情世故,哪像外面那只,都修成千年老妖怪了!又精又色!
这么稚嫩的田螺拉在怀里,时不时捏一下可以掐出水的肉乎乎的手,还是很享受的嘛!
我走在路上忍不住笑了起来,引得路人回首。
额,我尴尬地收声,身旁这只真是话太少了,若是以前早被他笑话傻子一般了。
想想,又觉得挺怀念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带他回去,怎样才能带回去。我忍不住叹口气。
说起来我也真是一时兴起,非要来看什么太守嫡女,其实也就是想看看这诗的出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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